这事儿他压根没和沈岁进说过。 沈岁进白了他一眼,“你什么密码我不知道,银行卡密码、□□密码、游戏账号密码……变来变去就那几个组合,有时候你还让我帮你发邮件呢。老许在邮件里给你发的,我都看见了。” 单星回赶紧撇清关系:“这是他一厢情愿,我可没答应他!你别急,我真只去大四一年,一毕业我就老老实实回来你身边。” 沈岁进眉眼灿灿:“我也要走,你回来我估计都不在了。” 单星回怔住:“你上哪儿?” 看见他的反应,沈岁进笑得特别得意:“你们都走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也差不多得开始申请研究生学校了。” 单星回有点紧张:“你要回美国?”她回美国,好远…… 沈岁进昂起下巴看他:“为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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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