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再退回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个站在电视机前刚刚洗完了澡,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条毛巾的男人已经看到了她!并且她的战术笔记本此时就被摆放在电视机下方的那个柜子上! 然而还没等她或者是手里正握着一罐啤酒的赫尔曼开口说些什么,电视机里伊蕾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不不,感情生活并不在我的计划中。我想我现在应该是一名单身主义者,并且我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单身主义者?”问出了这句话的赫尔曼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欺骗后的愤怒,只是当他一步又一步走进的时候,身为球员的他却分明会让身为足球教练的伊蕾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 可是随即伊蕾就觉得这样不对!原本还很心虚的她在对上走到了她面前的赫尔曼时又有了底气一般,破罐子破摔不讲理到底地说道:“是、是啊,单身主义者。” ...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