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年代过于久远,什么也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当时每天都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可能像他这样想这档子事。 意识到这一点后,顾湘没忍住感慨地啧啧了两声:“那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亏我小时候还以为你一心只向学习呢……” 江澈一听这话,就想到她小时候不开窍那会儿自己明里暗里受过的气,没忍住轻哼了声。 这头顾湘听他不知道在哼个什么劲,也不甘示弱地跟着哼了声。 但江澈没理她,于是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半天过后,顾湘总算又想出一个新话题来,问他:“江澈,你平时睡觉也会穿这么多衣服吗?还是因为今天为了跟我一起睡,所以特意穿得这么保守啊?” 江澈本来跟她一块儿睡就够难受的了,鼻间全是她身上混合着葡萄柚香气的甜香,更何况她还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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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