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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一用是书生。
大概说的就是我这个时候。
早知道，幼年时，我埋头苦干那些书做甚，有这些时间，让大哥教我三招半式也好。
如此活动的内心，偏要对着秦妈妈露出笑容。
“妈妈当真要杀我？”
秦妈妈眼有戾色，茶离了口。
“姑娘不能怪妈妈心狠。”
我瞄了一眼她的手下，膀大腰圆，想必用绳子勒死我时，青筋都会暴出。
“这对妈妈有何好处？”
“自是没好处。”秦妈妈笑了。“但你若活着，对我恐有坏处。”
我托腮望着她，手心有汗冒出。
“我来了这里，妈妈待我算是极好，倘若他日我得小王爷恩宠，岂会不知感恩，分妈妈一杯羹，可妈妈如果将我杀了，真不怕小王爷有发现的那一日？到时，谁能冒着与小王爷翻脸的风险，保着妈妈呢？”
秦妈妈不说话，也不看我。
我猜她此刻内心已然松动，忙努力一搏。
“妈妈不用现在做决定，何不试试我在小王爷心中的分量？再待价而沽，看我值不值得妈妈往好了赌。”
秦妈妈看向了我。
“如何能试？”
我掩嘴，噗笑出声。
“这还不简单，我写一句话，你差人送往平王府，便能看出小王爷是否紧张我。”
秦妈妈听闻送信，警惕的看着我。
“你想写什么？”
我笑答：“拿来笔墨，妈妈看着我写了，不就知道。”
秦妈妈想了想，给下人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纸笔置于桌上，我提笔沾墨后，写下了一行。
‘自小王爷夜半翻入我窗，我便为小王爷之青萝，今日一别，七年供奉或往天上说，泪作星河。’
秦妈妈拿在手上念看完，望向我。
我不等她问，作出忧伤。
“感念妈妈这一日待我，我这下笔是有决绝的，若是妈妈要杀我，小王爷也不会轻易想到妈妈身上，总能为妈妈拖得一时半刻，好出城。”
秦妈妈放下纸，叹气。
“我也不是那般狠心。”
与我说话间，她手上的动作，让下人领悟了她要做什么。
我的死活，全在下人带走的那张纸上……
余下的，只能等。
等得越久，越是心慌。
不只是秦妈妈，也是我。
秦妈妈看我的眼神愈加疑惑，约是又在思考杀不杀我。
我脸上做了无辜，心中万马奔腾，唯恐韩谦不懂，在腹内不知骂了他多少回数，且没放过他的祖宗。
秦妈妈看着我，终起身。
“姑娘安心上路。”
“妈妈……。”我忙跟起，试图抱着她大腿哭，眼下这情形，我不计一切，只要能活。
可她是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粗手粗脚的壮汉，还有那条比我手指粗的麻绳，丝毫不怜悯我。
空气于我，越来越稀薄，手再怎么努力也扯不断颈上的绳子。
如果世间有神，我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嫌我上辈子死得太舒服。
我约是死定了……
最后的意念已经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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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一用是书生。
大概说的就是我这个时候。
早知道，幼年时，我埋头苦干那些书做甚，有这些时间，让大哥教我三招半式也好。
如此活动的内心，偏要对着秦妈妈露出笑容。
“妈妈当真要杀我？”
秦妈妈眼有戾色，茶离了口。
“姑娘不能怪妈妈心狠。”
我瞄了一眼她的手下，膀大腰圆，想必用绳子勒死我时，青筋都会暴出。
“这对妈妈有何好处？”
“自是没好处。”秦妈妈笑了。“但你若活着，对我恐有坏处。”
我托腮望着她，手心有汗冒出。
“我来了这里，妈妈待我算是极好，倘若他日我得小王爷恩宠，岂会不知感恩，分妈妈一杯羹，可妈妈如果将我杀了，真不怕小王爷有发现的那一日？到时，谁能冒着与小王爷翻脸的风险，保着妈妈呢？”
秦妈妈不说话，也不看我。
我猜她此刻内心已然松动，忙努力一搏。
“妈妈不用现在做决定，何不试试我在小王爷心中的分量？再待价而沽，看我值不值得妈妈往好了赌。”
秦妈妈看向了我。
“如何能试？”
我掩嘴，噗笑出声。
“这还不简单，我写一句话，你差人送往平王府，便能看出小王爷是否紧张我。”
秦妈妈听闻送信，警惕的看着我。
“你想写什么？”
我笑答：“拿来笔墨，妈妈看着我写了，不就知道。”
秦妈妈想了想，给下人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纸笔置于桌上，我提笔沾墨后，写下了一行。
‘自小王爷夜半翻入我窗，我便为小王爷之青萝，今日一别，七年供奉或往天上说，泪作星河。’
秦妈妈拿在手上念看完，望向我。
我不等她问，作出忧伤。
“感念妈妈这一日待我，我这下笔是有决绝的，若是妈妈要杀我，小王爷也不会轻易想到妈妈身上，总能为妈妈拖得一时半刻，好出城。”
秦妈妈放下纸，叹气。
“我也不是那般狠心。”
与我说话间，她手上的动作，让下人领悟了她要做什么。
我的死活，全在下人带走的那张纸上……
余下的，只能等。
等得越久，越是心慌。
不只是秦妈妈，也是我。
秦妈妈看我的眼神愈加疑惑，约是又在思考杀不杀我。
我脸上做了无辜，心中万马奔腾，唯恐韩谦不懂，在腹内不知骂了他多少回数，且没放过他的祖宗。
秦妈妈看着我，终起身。
“姑娘安心上路。”
“妈妈……。”我忙跟起，试图抱着她大腿哭，眼下这情形，我不计一切，只要能活。
可她是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粗手粗脚的壮汉，还有那条比我手指粗的麻绳，丝毫不怜悯我。
空气于我，越来越稀薄，手再怎么努力也扯不断颈上的绳子。
如果世间有神，我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嫌我上辈子死得太舒服。
我约是死定了……
最后的意念已经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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