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长,但相当庄重,连观众们都被那种紧张氛围感染了,一下都没人继续讨论。 ——而现在即将要被授勋的人也很紧张。 薛慈站在台下,就没这么紧张过,也好在他不是爱出汗的体质,外貌上才没露怯。眼见着要上台,他轻声道:“谢问寒。” 谢问寒就守在薛慈旁边。 其实薛正景也在,还以为阿慈是在喊他,往前凑,又被薛浮给拉回来了。 谢问寒靠过去,轻声说,“嗯?” “我紧张。” 谢问寒有些失笑,他握紧薛慈的手,把他紧蜷着的指尖微微松开一些,以免薛慈掐疼了自己。然后握住了,俯身亲他一下,“这是好事,又不是坏事,开心一点,嗯?” 哪怕是后台,也是有许多人盯着的。薛慈被亲了一下,果然忘了紧张——他脸都红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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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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