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嫁给我之后可能极难回一次娘家?” 元帅把自己能想到的原因逐一讲出来,他每说一句,花魁的脸色愈加苍白一分,仿佛给负重的骆驼又加了几根稻草。 花魁努力按下心里的不舍,抬头直视元帅,“对,就是这些原因,所以我们不合适。今天你说的话,我会忘掉,以后,我们……依然是朋友。” 军人的直觉让元帅明白花魁并没有讲真话,他可不会让花魁这只鸵鸟埋进沙子里,“不对,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伯父伯母,我坏了你的清白,求他们把你嫁给我!” 元帅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十足的无赖模样,活脱脱一个强抢民女的恶霸。 元帅的“威胁”让花魁气得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拼命忍住自己的怒火,“你怎么可以乱说!” “你伤害了我纯纯的少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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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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