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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说，过去这一年的时间都未必有多美好；但很快，从今天起，这就又是新的开始。
“……”杰森将酒一饮而尽。
是啊。新的开始。以及，新的未来。
不过这个话题似乎启发了托尼，他立刻站起来张开双臂，“赛琳娅！现在到了许愿时间！”
“法师！”
“……”虽然很无奈，但斯特兰奇还是配合地应声打了个响指，蛋糕上的蜡烛被瞬间点亮。
“要许三个愿望哦——”托尼强调，“倒计时十秒钟！记得要大声说来哦！”
“啊！”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让赛琳娅猛然瞪大双眼，“什么！还有时间限制吗？”
她在搜索攻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个信息啊——
其实当然没有。
但脱口而的，往往才是最想要的。
更何况姑娘平时都那么乖，总要有种方式让她说自己的心愿才好——
“6——”智管家非常配合地开始倒计时播报。
如果赛琳娅留心将这个读数倒计时与系统时间进行比对，就会立刻发现那其实比正常时间流速要缓慢太多。
不过当然，现在她可没有这种心情。
“我没有那么多愿望——”在越来越少的倒计时催促下，赛琳娅的表情更加茫然。
在死亡边缘徘徊中长大的成长经历，怎么可会让她有什么思考心愿的机会。
自由、飞翔、未来——她想要得到的，都已经握在手中。除却对杰森所说的那个没有可的想法，对神后所说的那个愿望，好像就是最难实现、最要实现的故事。
“1——”
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瞬，赛琳娅下意识脱口而，“如果——下一次生日的时候，大家一起度过就好了。”
其实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但这句话却像是源自本一样，越过一切思考，让她瞬间开口。
“……”客厅内热闹的气氛突然静了静。
“那一现在就要看到这个，”托尼立刻跳起来翻找自己的礼物，“其他礼物可以回去慢慢拆，但是这个——”
托尼将自己的礼物递给赛琳娅，在精美的包装内，面是一枚钥匙。
“应该叫做……庄园？还是农场？”托尼耸耸肩，“总之可以停下的龙。”
“别着急拒绝，”托尼抬手止住赛琳娅的话，手指画了个圈，“这其实是我所有人的。”
托尼斯塔克，一个行动惊人的男人。
在对农场动心之后，他立刻在智管家的数据统计下挑选并且买下了最合适的那一座——不太像农场，简直是个不孤立的岛。
是复仇者崭新的聚集地。
“还在整修，”托尼语气轻快，似乎已经想到未来的画面，“会有一块够容纳龙的草坪，哦当然可以让索尔随时降落，还有游戏房、训练室……”
他特别自然地看着赛琳娅问：“想要什么样的房间？”
“……我？”
托尼挑眉，“当然，是主人之一，当然需要提些建设性意。”
“对啊，”克林特补充，“我都提过了。”
这是赛琳娅之前从来、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下意识将其他人纳入了自己未来的规划，而且同时被其他人放进对未来的所有计划之中。
就好像他都默认，彼会一直待在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人生之中。
……这就是在说，他不会离开彼。所以理所当然的，下一年生日他会在一起，每一年都会在一起。
赛琳娅突然感觉眼睛酸酸的，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那是从来没经历过的感觉。
有点难过，但更多的还是开心，让她忍不住想笑起来。
在托尼等人鼓励的眼神下，赛琳娅张张嘴声回答，“那、那就要一个，大点的书房？”
“当然没问题。”
托尼秒答，甚至立刻已经想到了该怎么修建改造新书房。
在得知赛琳娅等下还要参加迪克的生日会之后，托尼立刻抽了抽嘴角，“哈，我就知道。”
托尼围着罗伊送的车转了两圈，“还不错。”
“有时间开过来，”托尼又补充，“我再加点新装备。”
蝙蝠都有蝙蝠车，他给姑娘搞点类似的装备怎么了！
系统：“……”这人不会搞一个变形金刚来给宿主吧？
虽然按照约，赛琳娅杰森按时到达了韦恩庄园外。
但是赛琳娅杰森没有立刻就进去。他两人在庄园的大门口站了很久。
像是某种沉默的——对峙。
来自内心的自我对峙。
赛琳娅站在杰森身后，额头贴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撞了两下，有点像童谣的兔子敲门。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态度，她希望杰森坦诚地面对布鲁斯韦恩等人，但她绝不会替对方做任何选择。
杰森没动，只是呼吸声又重了很多。
这样停留在韦恩庄园门外，杰森陶德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哪些事情——似乎有很多个想法从脑海中闪过，但他却都抓不住，只是感觉到太阳穴青筋一跳一跳时发的疼痛感。
如果他没有听过布鲁斯说的那句话，或许他现在都不会在这停留。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杰森突然转过身，额头与赛琳娅相抵。
带着体温的厚风衣拢住两人，垂下来的黑发遮盖住杰森的表情，他嘴角微微动了两下，很多复杂到难以措辞的话语被他再度吞了下去。
享相同呼吸的近距离，赛琳娅看到了杰森眼底翻滚的晦涩情绪，那些深沉的颜色被他一点点地压进最深处，直到再看不来。
不得要领的困兽。
赛琳娅就这么看着杰森，说话的声音闷在怀，“想他吗？”
“……”这个问题压得他肋骨都在隐隐作痛，发声带来的空气震动通过皮肤肌肉一路传到骨骼，甚至连内脏都在随之颤抖。
杰森从这种震动，以及两人享的共同呼吸中汲取了些勇气。
他转过身，拉着赛琳娅一起敲响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就被迅速打开，仿佛门内的人一直都等待他发的信号。
打开门的人穿着做工线脚精致的西装，即便已经白发，却依然身姿笔挺，眼底溢满笑意与温柔。
他看着两人点头，“下午好。”
杰森深吸一口气，“……阿尔弗雷德。”
对于韦恩家的所有人来说，管家先生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都是他非常重要的长辈。
“嗯，杰森少爷”阿福为两人拉开门，“外面冷，我进来吧。”
那是一种非常自然的态度，好像在这之前的种种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残忍的‘谁离开了谁’、没有血腥的‘谁被夺走’；他两个只是像普通十几岁的孩子那样，放学后回到家，然后立刻被长辈焦急地塞到暖炉旁取暖。
在踏进大门的瞬间，杰森下意识攥紧赛琳娅的手腕。
阿福怔了下，无奈地笑笑，“可以理解，杰森少爷，不过或许先让赛琳娅姐换件更暖的外套会更好？”
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抖了抖自己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韦恩庄园、的、好、大！
从这个断句就看来赛琳娅现在的震撼心情。
虽然复仇者大厦非常大——毕竟那可是在寸土寸金地带上的一整栋楼啊！
但对于在魔法界长大的赛琳娅来说，很明显，这类古庄园更具有神秘吸引。
起初赛琳娅还有意克制自己的视线，‘毕竟是一次做客！不太不礼貌了！’，但等到阿福笑着开口为赛琳娅介绍庄园环境与房间之后，她就——
在雕花橡木的庄重门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图书室。从厚重的大门、到房间内陈列的摆件，以及那些看起来都很有年代感的书籍——完全可以合理怀疑，是不是从某个古迹中整体搬过来的。
“！”赛琳娅不太好意思在阿福面前太过失礼，于是默默地抓着杰森的衣袖疯狂示意，‘好多书啊！！’
虽然只是路过时瞥，但赛琳娅还是注意到了，高耸的书架中陈列着很多本她从未接触了解过的书籍。
——对于一个言灵师来说，这实在太难得了。
这就是她刚才提建议时的想要的那种书房。
阿福回头看赛琳娅，像是完全明白姑娘的无声激动，“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借书看的。”
骤然点亮的眼神反映了赛琳娅的内心想法。
“杰森少爷非常爱看书，比如《傲慢与偏》，还有《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哦，我还记得有一次——”虽然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阿福描述起它的语气却还是那么的熟稔，似乎他从未忘记过，“杰森少爷为了做作业，而放弃了夜巡……”
“wow，”赛琳娅惊叹一声看看杰森，声开口，“那我好像明白了——”
为什么杰伊一直很乐于推动‘让她上学’这件事情。
原来是因为他本人就这么热爱学习啊……
被突然翻到时候的黑历史，杰森默默地转移了目光。
除了那个夸张到让赛琳娅一钟情的巨大书房，庄园还有很多让赛琳娅无法移开注意的物品——比如超大号的餐桌。
非常长的一排，坐在首尾两端绝对会看不清对面客人的脸。
赛琳娅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在魔法界参加的那些宴会——他差不多就是用这种餐桌。
连端上来的每一道菜肴都有严苛要求，以等级地位排序，决不逾越。
“喔，”察觉到赛琳娅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阿福立刻看它，“我至今还记得，布鲁斯爷曾经带自己的朋友回庄园一起用餐。他就坐在这个餐桌上，每句话恨不得拿着喇叭对彼喊。”*
“挺糟糕的回忆，”阿福耸了耸肩，“从那之后，这个餐桌就几乎彻底闲置了。”
而且布鲁斯那次约来的女朋友没再有后续。
听到布鲁斯的黑历史被阿福揭来，杰森瞬间感到一阵微妙的心理平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管家先生，才是最难以让蝙蝠家拒绝的人。
毕竟他都够掀布鲁斯韦恩被子并强行叫对方起床。
虽然庄园面积很大，但三人还是很快就走到了客厅。在握住客厅门握手的瞬间，阿福突然懊恼地叹了口气，后退了几步，“我忘记拿茶杯了，可以先进去吗？”
杰森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阿福，没动。
于是赛琳娅就成了那个推开门的人。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赛琳娅没在意，‘应该是在为迪克先生的生日做最后准备吧。’
而系统按照流程放大感知进行信息捕获，析那是门内的人在说：
“提宝后一点！那个位置会挡住的！”
“来了来了做好准备！记住读秒别手快！”
“默契一点啊！默契！”
赛琳娅打开门。
随着几声轻响，纸礼花被拉开，高高四散的彩条落满赛琳娅，
好多不同的声音在对她说，
“哇吼！生日快乐——”
“surprise——！！”
“生日快乐——”芭芭拉忍了一下才声吐槽，“可默契哈。”
“……”赛琳娅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撩起落在发间的彩带，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什么。
人来说，过去这一年的时间都未必有多美好；但很快，从今天起，这就又是新的开始。
“……”杰森将酒一饮而尽。
是啊。新的开始。以及，新的未来。
不过这个话题似乎启发了托尼，他立刻站起来张开双臂，“赛琳娅！现在到了许愿时间！”
“法师！”
“……”虽然很无奈，但斯特兰奇还是配合地应声打了个响指，蛋糕上的蜡烛被瞬间点亮。
“要许三个愿望哦——”托尼强调，“倒计时十秒钟！记得要大声说来哦！”
“啊！”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让赛琳娅猛然瞪大双眼，“什么！还有时间限制吗？”
她在搜索攻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个信息啊——
其实当然没有。
但脱口而的，往往才是最想要的。
更何况姑娘平时都那么乖，总要有种方式让她说自己的心愿才好——
“6——”智管家非常配合地开始倒计时播报。
如果赛琳娅留心将这个读数倒计时与系统时间进行比对，就会立刻发现那其实比正常时间流速要缓慢太多。
不过当然，现在她可没有这种心情。
“我没有那么多愿望——”在越来越少的倒计时催促下，赛琳娅的表情更加茫然。
在死亡边缘徘徊中长大的成长经历，怎么可会让她有什么思考心愿的机会。
自由、飞翔、未来——她想要得到的，都已经握在手中。除却对杰森所说的那个没有可的想法，对神后所说的那个愿望，好像就是最难实现、最要实现的故事。
“1——”
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瞬，赛琳娅下意识脱口而，“如果——下一次生日的时候，大家一起度过就好了。”
其实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但这句话却像是源自本一样，越过一切思考，让她瞬间开口。
“……”客厅内热闹的气氛突然静了静。
“那一现在就要看到这个，”托尼立刻跳起来翻找自己的礼物，“其他礼物可以回去慢慢拆，但是这个——”
托尼将自己的礼物递给赛琳娅，在精美的包装内，面是一枚钥匙。
“应该叫做……庄园？还是农场？”托尼耸耸肩，“总之可以停下的龙。”
“别着急拒绝，”托尼抬手止住赛琳娅的话，手指画了个圈，“这其实是我所有人的。”
托尼斯塔克，一个行动惊人的男人。
在对农场动心之后，他立刻在智管家的数据统计下挑选并且买下了最合适的那一座——不太像农场，简直是个不孤立的岛。
是复仇者崭新的聚集地。
“还在整修，”托尼语气轻快，似乎已经想到未来的画面，“会有一块够容纳龙的草坪，哦当然可以让索尔随时降落，还有游戏房、训练室……”
他特别自然地看着赛琳娅问：“想要什么样的房间？”
“……我？”
托尼挑眉，“当然，是主人之一，当然需要提些建设性意。”
“对啊，”克林特补充，“我都提过了。”
这是赛琳娅之前从来、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下意识将其他人纳入了自己未来的规划，而且同时被其他人放进对未来的所有计划之中。
就好像他都默认，彼会一直待在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人生之中。
……这就是在说，他不会离开彼。所以理所当然的，下一年生日他会在一起，每一年都会在一起。
赛琳娅突然感觉眼睛酸酸的，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那是从来没经历过的感觉。
有点难过，但更多的还是开心，让她忍不住想笑起来。
在托尼等人鼓励的眼神下，赛琳娅张张嘴声回答，“那、那就要一个，大点的书房？”
“当然没问题。”
托尼秒答，甚至立刻已经想到了该怎么修建改造新书房。
在得知赛琳娅等下还要参加迪克的生日会之后，托尼立刻抽了抽嘴角，“哈，我就知道。”
托尼围着罗伊送的车转了两圈，“还不错。”
“有时间开过来，”托尼又补充，“我再加点新装备。”
蝙蝠都有蝙蝠车，他给姑娘搞点类似的装备怎么了！
系统：“……”这人不会搞一个变形金刚来给宿主吧？
虽然按照约，赛琳娅杰森按时到达了韦恩庄园外。
但是赛琳娅杰森没有立刻就进去。他两人在庄园的大门口站了很久。
像是某种沉默的——对峙。
来自内心的自我对峙。
赛琳娅站在杰森身后，额头贴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撞了两下，有点像童谣的兔子敲门。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态度，她希望杰森坦诚地面对布鲁斯韦恩等人，但她绝不会替对方做任何选择。
杰森没动，只是呼吸声又重了很多。
这样停留在韦恩庄园门外，杰森陶德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哪些事情——似乎有很多个想法从脑海中闪过，但他却都抓不住，只是感觉到太阳穴青筋一跳一跳时发的疼痛感。
如果他没有听过布鲁斯说的那句话，或许他现在都不会在这停留。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杰森突然转过身，额头与赛琳娅相抵。
带着体温的厚风衣拢住两人，垂下来的黑发遮盖住杰森的表情，他嘴角微微动了两下，很多复杂到难以措辞的话语被他再度吞了下去。
享相同呼吸的近距离，赛琳娅看到了杰森眼底翻滚的晦涩情绪，那些深沉的颜色被他一点点地压进最深处，直到再看不来。
不得要领的困兽。
赛琳娅就这么看着杰森，说话的声音闷在怀，“想他吗？”
“……”这个问题压得他肋骨都在隐隐作痛，发声带来的空气震动通过皮肤肌肉一路传到骨骼，甚至连内脏都在随之颤抖。
杰森从这种震动，以及两人享的共同呼吸中汲取了些勇气。
他转过身，拉着赛琳娅一起敲响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就被迅速打开，仿佛门内的人一直都等待他发的信号。
打开门的人穿着做工线脚精致的西装，即便已经白发，却依然身姿笔挺，眼底溢满笑意与温柔。
他看着两人点头，“下午好。”
杰森深吸一口气，“……阿尔弗雷德。”
对于韦恩家的所有人来说，管家先生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都是他非常重要的长辈。
“嗯，杰森少爷”阿福为两人拉开门，“外面冷，我进来吧。”
那是一种非常自然的态度，好像在这之前的种种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残忍的‘谁离开了谁’、没有血腥的‘谁被夺走’；他两个只是像普通十几岁的孩子那样，放学后回到家，然后立刻被长辈焦急地塞到暖炉旁取暖。
在踏进大门的瞬间，杰森下意识攥紧赛琳娅的手腕。
阿福怔了下，无奈地笑笑，“可以理解，杰森少爷，不过或许先让赛琳娅姐换件更暖的外套会更好？”
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抖了抖自己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韦恩庄园、的、好、大！
从这个断句就看来赛琳娅现在的震撼心情。
虽然复仇者大厦非常大——毕竟那可是在寸土寸金地带上的一整栋楼啊！
但对于在魔法界长大的赛琳娅来说，很明显，这类古庄园更具有神秘吸引。
起初赛琳娅还有意克制自己的视线，‘毕竟是一次做客！不太不礼貌了！’，但等到阿福笑着开口为赛琳娅介绍庄园环境与房间之后，她就——
在雕花橡木的庄重门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图书室。从厚重的大门、到房间内陈列的摆件，以及那些看起来都很有年代感的书籍——完全可以合理怀疑，是不是从某个古迹中整体搬过来的。
“！”赛琳娅不太好意思在阿福面前太过失礼，于是默默地抓着杰森的衣袖疯狂示意，‘好多书啊！！’
虽然只是路过时瞥，但赛琳娅还是注意到了，高耸的书架中陈列着很多本她从未接触了解过的书籍。
——对于一个言灵师来说，这实在太难得了。
这就是她刚才提建议时的想要的那种书房。
阿福回头看赛琳娅，像是完全明白姑娘的无声激动，“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借书看的。”
骤然点亮的眼神反映了赛琳娅的内心想法。
“杰森少爷非常爱看书，比如《傲慢与偏》，还有《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哦，我还记得有一次——”虽然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阿福描述起它的语气却还是那么的熟稔，似乎他从未忘记过，“杰森少爷为了做作业，而放弃了夜巡……”
“wow，”赛琳娅惊叹一声看看杰森，声开口，“那我好像明白了——”
为什么杰伊一直很乐于推动‘让她上学’这件事情。
原来是因为他本人就这么热爱学习啊……
被突然翻到时候的黑历史，杰森默默地转移了目光。
除了那个夸张到让赛琳娅一钟情的巨大书房，庄园还有很多让赛琳娅无法移开注意的物品——比如超大号的餐桌。
非常长的一排，坐在首尾两端绝对会看不清对面客人的脸。
赛琳娅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在魔法界参加的那些宴会——他差不多就是用这种餐桌。
连端上来的每一道菜肴都有严苛要求，以等级地位排序，决不逾越。
“喔，”察觉到赛琳娅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阿福立刻看它，“我至今还记得，布鲁斯爷曾经带自己的朋友回庄园一起用餐。他就坐在这个餐桌上，每句话恨不得拿着喇叭对彼喊。”*
“挺糟糕的回忆，”阿福耸了耸肩，“从那之后，这个餐桌就几乎彻底闲置了。”
而且布鲁斯那次约来的女朋友没再有后续。
听到布鲁斯的黑历史被阿福揭来，杰森瞬间感到一阵微妙的心理平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管家先生，才是最难以让蝙蝠家拒绝的人。
毕竟他都够掀布鲁斯韦恩被子并强行叫对方起床。
虽然庄园面积很大，但三人还是很快就走到了客厅。在握住客厅门握手的瞬间，阿福突然懊恼地叹了口气，后退了几步，“我忘记拿茶杯了，可以先进去吗？”
杰森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阿福，没动。
于是赛琳娅就成了那个推开门的人。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赛琳娅没在意，‘应该是在为迪克先生的生日做最后准备吧。’
而系统按照流程放大感知进行信息捕获，析那是门内的人在说：
“提宝后一点！那个位置会挡住的！”
“来了来了做好准备！记住读秒别手快！”
“默契一点啊！默契！”
赛琳娅打开门。
随着几声轻响，纸礼花被拉开，高高四散的彩条落满赛琳娅，
好多不同的声音在对她说，
“哇吼！生日快乐——”
“surprise——！！”
“生日快乐——”芭芭拉忍了一下才声吐槽，“可默契哈。”
“……”赛琳娅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撩起落在发间的彩带，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