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谢芸锦心跳如擂鼓,贴着男人的唇,吐气如兰:“你。” 小别胜新婚,更别提两人分开了一年多,谢芸锦吻得又狠又凶,把路昉的下唇都咬破了。 路昉低低地笑出声:“不急。” 可没过多久,形势逆转。 夏季的天如同孩儿脸,方才还晴空万里,霎时间便雷声乍起,骤雨重重拍向窗沿,树枝上的叶片被打落到地面上,待雨过天晴,阳光掠过一道彩虹,被清洗过的空气沁人心脾,而地面上却留下一片狼藉。 …… 大师傅知道谢芸锦爱吃冷面,前一天特意告诉她今天的菜单,还给她留了一份,可眼瞅着午饭点过了,晚饭点也过了,却迟迟没有看见来人。 他想着兴许对方临时有事,于是第二天又做了冷面,这回等来了路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