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雪心里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贺清时口中的“好地方”究竟是哪里。 只见车子七拐八拐出了市区,上了高架,最终进入了堰山区。 车道上车流越来越稀疏,两侧空荡荡的的行道树徐徐略过。 原来贺清时口中的“好地方”便是他在堰山的别墅。 家里长时间没住人,早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空气里尘土味儿和潮味儿明显非常。 置身其中,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曾经在这栋房子里,他们有过最炙热的温存,有过温馨和甜蜜,也有过歇斯底里的对峙。 如今看到屋子里熟悉的陈设,她不由觉得恍惚。 纵然岁月无情,它带走了很多东西,悄无声息。可有些人,兜兜转转一圈,依旧会回到原地。 贺清时的后院已经没了那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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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