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走过来,并不抱他,而是慵懒倚坐着玉案,瞥一眼堆积的奏折,含笑柔声:“这些奏折不阅完,不能洞房。” 因生产故,司阙着实素了许久。 听了这话,司阙眸色凝了凝,不过又转瞬灿烂笑起:“江山抢下来送姐姐,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帮忙批阅奏折吧?姐姐那样好,是不会这般狠心的。” 尤玉玑也没想到盼了许久的大婚之日,春宵一刻时,两个人会批阅奏折度过。 长夜慢慢,堆积着的奏折慢慢阅完。 尤玉玑抬起眼睫,撞进司阙的漆眸。 “姐姐,我饿了。”司阙认真道。他说话的样子太过认真,红色的烛光映在他冷白的脸颊上。 “唔。”尤玉玑将手边的奏折放到一侧,懒懒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在玉案上躺下,凌乱奏折压在身下。她眸光流转,柔笑望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