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的霓虹灯将此地照射得犹如白昼,到处都充斥着暧.昧风.流的情调。 女人们隔着栏杆,不断抛着媚眼, 男人则挥舞着钞票, 想要一亲芳泽。 炭治郎、伊之助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作为两个生长在山里的少年, 何曾见过这种繁华。善逸因为好歹在城市里生活过,稍微镇定一点。 倒是日暮静奈,在现代好歹也是去过夜店的人,能比较坦然的面对这些风情万种的大姐姐。 带他们来的男人叫宇髓天元, 乃是鬼杀队的音柱。见这帮人实在太不像话, 连忙将他们赶到屋子里, 然后说明了来意。 “什么?你让我们穿女装潜入到妓馆里帮你找老婆?”众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们都是男的怎么进去?你自己一个人就够了吧?”我妻善逸不满的大声嚷嚷, 指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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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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