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拥着她,吻上她的后颈,含含糊糊道?:“少时心绪不宁,或者想?见你时,我都会来?这小住。” 容栀哑然失笑:“谢沉舟,你这是蓄谋已久啊。” 他不置可否,只笑道?:“还请……娘娘赏脸。” 春夜寂静,海棠花扑簌着,在风里旋转着往下坠。木屋内并未燃着炭,容栀却?觉得?浑身都热得?冒汗。 她的手被?他禁锢着,他的吻接连落下,比任何一次都更庄重,也更靡靡。 他在她身上接连点火,并不急着往上,而是停在她的腰间,用指腹非常轻非常轻地摩擦着。 动作略微生?涩,却?叫容栀难以招架:“陛、陛下……”她眼底有些迷离,只一遍又一遍喃喃着。 谢沉舟停了动作,爱抚地吻了吻她的眼尾,将溢出的眼泪吻去。 “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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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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